况这世上谁都可能会死于非命,但朕的协儿却不会,你退下吧,日后好自为之。“
“诺,奴婢告退。”心头似有底定,张让躬身退了出去。
“到如今,你还觉得十常侍可用?”将一出戏从头看到尾的君少忧实在想不明白,都到这份上了,这汉灵帝怎么还是这么信任宦官?
“神人到底是神人。”
君少忧挑眉,这话听着像赞扬实则嘲讽满满,实则是在说自己不食人间烟火,不明世俗处事法则?
“将话说清楚。”
“到底神人也不会一直护着协儿,协儿成帝之路必是坎坷,有张让这些人护着,协儿起码不会在这后廷被人暗害了性命。”
君少忧看着眼前因为说到刘协,眼中终于露出一抹带着慈爱笑意的皇帝,因为这笑意,他没有再出言讥讽,而是走出了这个殿阁,来到了刘协所在地方。
五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原本小的连剑都握不住只能用竹剑的幼儿如今已经长成了能一手执剑的小少年,虽说身手还达不到身姿俊逸犹若游龙,但……君少忧看着一剑以无畏之姿直刺曹昂的刘协,为其剑下了如斯定论,起码可以两败俱伤了。
“殿下!”一剑横空,分开了两柄将要互伤的剑,王越冷眉微蹙:“殿下,你的剑太激进了。”
“是昂不好,一持剑就不自觉越了规矩,还请先生责罚。”
曹昂抢先一步的请罪并没有让王越顺着台阶而下,反而本来浅蹙的眉心皱的更加深了,目光也是不离面无表情的刘协。
“殿下该知,殿下生而尊贵。”
刘协抿了抿唇,执剑转身,就像王越所言,他生而尊贵,即便错了,他也不需要对着王越认错。
然而,就在他走出三步之时,腿上突然一曲,单膝便落在了地上。
“殿下!”一声惊呼响起,曹昂连忙两个跨步走了过去想要将人扶起,不料刘协却一手将之推开,撩了衣袍就将另外一个膝盖也落在了地上,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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