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人道:“不过,为何朝廷会一直不间断的收到并州上陈的战报,且无人质疑?”
“文若心中早有答案,何必再要问我?”
“看来陛下心中早已默认了。”否则,并州再偏远,也必有端倪透到朝廷。
“刘宏也就只有这点能耐了。”
“陛下有此能耐,已属大能,我想并州的真实情况想来连曹孟德都不得而知吧?”
“就算有人和他说了,他能信么?”
荀彧一默,确实不会信,若非他亲眼所见,他也不会信一个小小边城会这样热闹,丝毫不见战乱的阴影。
“难道外族不会扣边么?”
“鲜卑?”君少忧冷笑了一声:“只怕如今他们见到汉军恨不能直接钻进地下再也不出来吧。”
荀彧一阵诧异:“恩?并州军竟然如此精锐?”要知道,大汉边境的外族素来彪悍不畏战,每年都会扰边劫掠,搞得边境战事频发民不聊生。
“若连一个小小边镇都守护不了,偌大一个大汉,大厦倾颓之际,我又何谈明主再兴?”
荀彧朝君少忧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只怕这里面,奉孝居功至伟吧?”
君少忧迎着荀彧略带调侃的目光,双手环胸笑道:“没有我,奉孝也做不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