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必定谨记在心。”
“起来吧,以后不必动辄如此,你们继续谈你们的事,不用在意本殿。”知道自己要学的太多,所以在众人讨论军政之时他的态度一直摆的很正。
“喏。”曹操起身,眼角余光不自主的朝着只能看见衣角和头发丝儿的君少忧看了下,然后重新调整了心情再次看向荀彧、荀攸:“文若与公达对郭嘉进占洛阳此举有何看法?”
看法?只要君少忧站在郭嘉身后一天,他们有再多的看法又能怎么样?荀彧瞥了一眼装死到现在的某人,不由冷冷的笑了一下。
荀攸不清楚郭嘉和君少忧之间的纠葛,蹙眉沉吟间依然百思不得其解:“我观奉孝并非野心勃勃之辈……”
“难道不能是丁建阳的意思,只是借由郭嘉宣之于口?”因不明并州政局,曹操将本该是最大的一个可能性问了出来。
“为何你们只关注那个郭嘉,却不看董卓?”看似静静看书,却一直专注在听他们谈话的刘协分外不解的抬起了眼,郭嘉何人暂且不提,不过一座城池罢了,现在的心头之患不应该是刘辨与董卓吗?
“为君、为智者,当为长远计,眼前能够预料的敌人远没有日后无法预估的敌人可怕,若只能看见眼前的利弊,你此生便止于平庸一途了。”君少忧把玩着从背包里拿出的风色扇,为自己的徒弟解答了疑问,顺带借机教育。
“协儿承教。”受教的刘协白皙的脸上飘出一丝红晕,非羞即臊。
君少忧见状不由弯了一下白纱下的嘴角,说他在教不若说他在敲打,一个总是沉湎于过去的君主,于大局而言百弊而无一利。
无用者、懦弱者、不智者,皆弃之。
对着那双血色的眼睛,刘协从中明明白白的读出了其中的意思,难得的,他却没有因此而再生惶恐。
唯有心志坚定的人,才能走出自己想要走的路。
“老师,协儿去练剑了。”拂过腰间的配饰,刘协起身向君少忧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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