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幕打散,御下的手段君少忧显然已经玩的炉火纯青。
“此地既然无事,我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在郭嘉的微笑中,君少忧神行去了许都。
不似郭嘉那边一夜腥风,许都的夜十分安宁,君少忧神行至荀彧处,荀彧正酣眠。
啧,君少忧对着拉下的幔帐沉思了一秒钟,被施施然的走到一边几案上从包裹里拿出一本书借着月光阅了起来。
虽然君少忧已经尽量放轻翻书的动作,但仍有细微的声音响动,不过一页翻后,原本安睡的人骤然撩开幔帐,手持一把锋锐匕首:“谁!”
“唉,这样一把匕首,文若能杀的了谁?”
荀彧闻声看去,猝防不及就撞进了满目戏谑,一怔过后的放松后便是一片铁青的脸色。
“君子不欺暗室,非请勿入,难道这个道理你不知?”
“那荀君子欲耐吾何?”
“哼!你深夜前来,是有要紧事?”
“并非要紧,所以文若仍可继续安眠,有吾在,想必天塌了,也砸不到文若的床榻。”
荀彧瞪着君少忧半晌,却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只得恨恨道:“我要更衣。”
君少忧点头,人却不为所动。
“君少忧,我要更衣!”
“我听见了,文若自便就是。”
“君少忧,非礼勿视!”
“哎,君子就是麻烦。”似是无可奈何,君少忧长叹一声,转了个身背了荀彧。
到底谁是麻烦!麻烦的又是谁!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没地方说……荀彧铁青着冷脸也不说话,起身拿了衣架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