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狱,再一个幻光步瞬移到夏侯渊面前,夏侯渊不防,神还没回过来又惊的往后急退了几步,若非下盘功夫扎实比如倒跌在地上。
“夏侯将军,魂兮归来否?”
夏侯渊看着双手负后立在眼前的君少忧,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低下了头颅单膝跪了下来。
“末将领罪。”
君少忧冷冷的侧开身转向主位上的刘协,现在的他并非是那个拿着史书话本笑谈艳羡千古名将的普通人,在这里,骄兵悍将若不能效忠那就只有一条路。
刘协收到君少忧冷沉的目光,轻舒了一口气缓缓言道:“夏侯渊以下犯上其罪当诛,然天下纷乱,大汉有倾微倒悬之险,值此之时,凡有用有志之士都应上报国家下报黎民,故本殿实不愿一有用之才以此罪伏法。”刘协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在所有人身上转了一圈,目过之处人皆敛目低首恭敬垂听已无一人无不恭之状,心中不由暗叹到底还是自己无能要累得老师亲自出手,紧了紧隐在袖袍之下的手,刘协再次言道:“诸卿,夏侯渊之罪本殿需如何处置,应如何处置,该如何处置?”
一连三个问句,一模一样的句子,一声比一声还高的质问,原本恭肃的众人已然都跪伏在地口称不敢。
众人跪伏于地,除了站立的君少忧,谁也没有看见刘协嘴角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