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荀彧微微蹙眉:“若殿下下诏,袁公路明面上应不会公然反对殿下,若只是对殿下阳奉阴违就要讨伐,名不正言不顺。”
“那就想办法让讨伐名正言顺。”刘协将传国玉玺放回案上,手却摁在上面没有离开,双眼则直视荀彧嘴角微弯。
殿内陷入一阵若有所思的寂静,许久都没有人说话。
“看来大家都顾忌老师在场,不能畅所欲言了。”刘协偏头看着身边的君少忧亲昵又调皮的调侃道。
“既如此,那我就借用殿下的问题来考殿下,不知殿下可有什么办法?”王座足够的大,君少忧便斜靠在王座的一边对着虽然调皮却依旧在王坐上坐的挺直的弟子言道。
“就用这个吧。”刘协把摁在手下的传国玉玺往外推了推然后收回手。
刘协神色淡淡,君少忧心知肚明,下面却是一片抽气声,但谁也没有贸然开口,能坐在这里的人都不是平庸的人,但有些东西是绝对不会率先想要去利用的,比如传国玉玺。
“但是这玉玺殿下已经用过一次印,如今要抛出这枚玉玺怕是不妥。”
君少忧抬眼看去,说话的是个文官,坐次是在荀彧之后,头顶上写着程昱两个字。
“仲德担忧的问题自然有人可以解决,只要传国玉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袁术的案头,他必然会中计,毕竟神人、天命皆在口上,天下悠悠众口又岂会真的众口一词?”
“文若言之有理,但如果这样做,那局势必然会失控,我们最大的难题从来都不是各地豪强或者太守州牧。”程昱沉静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君少忧身上。
兄弟残杀从来都不是能拿在明面上说的事情,更不是可以拿到台面上去做的事情,哪怕这些事情在贵族甚至在皇室中从未断绝。
“如果是在说董卓,那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君少忧的话令刘协松口气的是同时又产生了一丝挣扎,荀彧却骤然攥紧了手,他心知能为君少忧解决这个对他们来说最棘手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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