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刘协不缺资质,不缺气运,但缺君威,所以他才会在羽翼未成之时急于立威,君少忧对此不置可否却不会去阻拦,既然要立君威那便先从亲手杀人开始吧,曾经被消磨的胆气可不是在朝堂掌权就能迅速找回来的,何况这个朝堂刘协自己心里也明白,他能说了算绝大部分要归咎于他身后有一个君少忧罢了。
抱着剑的刘协一被带到战场脸色就瞬间发起白来,但眼底的狠色却也逐渐浮现,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君少忧深吸一口气提起剑便杀了出去。
“……”被军士护在离战场最近的两位谋士眼见君少忧带着个半大的少年又突然出现战场边缘一时相对默然。
“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半晌,戏志才扯了扯嘴角说道,刚一说完看着君少忧和刘协的目光一顿,惊愕之色浮现,只因向来手持双刀的男人突然手上斜捧了一张琴,这琴他曾在君少忧急切而来时见过一次,但却不知此时战场他突然捧着琴出现是为何故。
“少忧似乎在拨弦?”虽然他们这里很靠近战场,而君少忧带着刘协也未深入,但确实无法看真切。
郭嘉看不真切的事情,刘协却感到分外不可思议,因为只要弦音一响他的受伤的地方就会有一道热流涌现,然后伤口便不觉得疼了……
“战场之上为何分心?”巧妙的避开想赚人头的士兵,君少忧的声音里带着鲜有的严厉。
随着君少忧声音的落下,刘协身体又是一颤,一道口子就出现在了他的手臂,而君少忧这时也不再立时拨弦,殷红的眸子只是冷冷扫过流血的伤口。
刘协干涩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中狠戾更重,手里的剑也不再停滞的挥了起来。
王越教的是杀人剑,刘协的剑自然也是杀人的剑,何况前世今生的戾气从未真正得到过发泄,第一次战场杀人也分外的狠,好像不知疲倦伤痛一般。
“似乎有些不对啊……”低声呢喃着,郭嘉便要策马却被戏志才一把拉住了缰绳:“奉孝,你做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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