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需要过下去,哪怕有些绿。不过这个世界上敢这么调侃文游地大概没有几个。他笑了笑,拉着文游坐下准备谈谈心。
管家上来了,在门口说孟少爷要用厨房,要不要拦一下,文勤笑嘻嘻地看着文游没有表情的脸:“人家哄你呢,还不感恩戴德?”
文游没受他感摄住他的喉咙,攀上他的四肢。不断地收紧爪牙,压榨着撕扯着要将他毁灭。
湛火侧身站在电视旁,明亮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使他英俊的侧脸一半曝光于阳光一半藏匿于黑暗,一半苍白,一半幽深,泾渭分明得可怕。张盼好奇地看向他,只觉得湛火和平常大不一样,他忍不住拉开椅子起身向他走去,关切地叫道:“湛哥?”
听到呼喊,湛火纤密的眼睫微闪,仿佛定身咒已解,他无意识地吐出长久以来的第一口气,垂头看着手中的东西,神情无措,指尖颤抖着微蜷。他终于回过神,转过头张盼柔声道:“乖,去吃饭。”
“啊?”
“去吃饭吧。”湛火唇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但是这个笑容实在勉强,张盼知道他的异常是由于那个奇怪的包裹,心中隐隐有些后悔,觉得自己犯了大错。
吃饭的时湛火频频走神的模样被张盼尽收眼底,他从未见过镇定专注的湛火出现这幅表情,无措中带着惶恐,他只在听说那个男人出狱时的妈妈身上看到过。
他在害怕什么?
张盼的目光不由得将目投向电视柜下方的抽屉中,他看到湛火把光盘放进去了。
是什么把柄吗?张盼不禁想,湛哥能有什么把柄被别人抓住?
他埋头吃饭,脑海中滑过上次在楼道口看到的男人,是不是和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