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得仿佛不堪一击。
文游伸手抚了抚孟子清的脑袋,他倒在沙发上,两个人的重量使沙发深陷。
文游茫然地眨了眨眼,他毕竟是个厚道人,轻轻在孟子清耳边说:“子清,记不记得你告诉我的那句至理名言?”
孟子清默不作声。
“一旦感官生腻,这种倾慕也就完了。1”文游说。
这是孟子清当年拒绝文游的话,孟子清万万没想到他还记得。
然而,这只是……这只是一个借口啊!
文游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低沉悦耳的声音却不因他的意志而停止:
“为使感情不朽,那就永不触碰好了。”
文游像是在与人闲聊,风度翩翩语气温和。
孟子清却宛如五雷轰顶,明白这是一场彻底的报复。
作者有话要说: 1取自王尔德。好无语,我原本列好了大纲,然而发现一章写完了发现只写了第一步,让我先吐个血。
我想走进度,然而不行,我要先把这两个人的恩怨解决才能进行接下来的主线,后面就是湛火的戏份啦,撒花。
☆、第二十四章
湛火在半梦半醒中挣扎。
落日紫红色的余晖灌满了整间屋子,家具染上了瑰丽的色泽。
他蜷缩在床榻间,迷蒙中看见闵宁穿着一件白衬衣坐在他对面,柔和的阳光穿过碧翠的藤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