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现在急哄哄地找不在场证明?”湛火戏谑道。
文勤满头黑线,被这种嘲讽惹得面红耳赤,“当然不是!”
湛火看着文勤狼狈的模样,愉快地笑出声,他手里还提着鱼,见文勤一副好欺负的样子,便伸出手将左手的腕骨露给他看,那里隆起一阵红肿,“我练拳受伤了,需要吃药。以前打拳的时候留下不少伤病,那天下大雨,我实在疼得没有办法才冒雨去买药。我的身体对芬必得早就产生了抗药性,所以才服用□□。”
文勤一愣,这才想起来对方的职业是拳手。一身伤病需要服药,但是如果直白地说自己是因为在底下打拳,旧伤复发所以要吃管控药品,人家怎么也不会把要卖给他,只会把他当成边缘人士和危险分子吧……
他有点后悔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看着湛火平静的脸,不知为何竟然有点难过,看样子他才二十来岁,大好青春却留下诸多病痛,甚至差点被文游糟蹋。
也难怪他恨文游。
他弱弱地笑了两声,“是吗?那真是不好意思,我的问题问完了,希望没有打扰你,我先走了。”
湛火没有说话,等车子快要发动时才轻声道:“不过,他出了什么事吗?”
文勤一愣,暖黄路灯下的湛火面色平静,好像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干净纯粹的少年,清澈的眸子默默地注视他。
就算那么讨厌文游,还是忍不住关心一下吧。
文勤唔了一声,微笑道:“没事,他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我们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另外,长期依赖止疼药并不好,你需要的是停止打拳,好好调养身体。”
话说到这里,他陡然想起这孩子因为文游和叶家小儿子,已经失去工作了,然而他现在焦头烂额,没有时间去想别的,只是单纯地提点两句,这才让司机开车。
湛火看着车开走,只留下一串热风,想起文勤的温言劝告,不禁感慨。
文游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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