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下雨天他的腿伤会发作,连忙将烧好的热水袋送过来。方优逞强,将东西推开,“拿走。”
“天冷了,你——”
这句话不知怎么触动方优的逆鳞,他厉声道:“你少多管闲事!”
气氛骤然紧张,静得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
两人互不相让地对峙。
赵切将热水袋放下,向后退了两步,耐着性子说:“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要对自己负责。如果再这样折腾下去,我只能打电话跟你·妈妈说了。”
方优被彻底情爱爱的事情自我陶醉到底有什么意义?”
方优推开他。
赵切将他抓住,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这样下去别说文游瞧不起你,我也瞧不起你。”
“啪——”
清脆的耳光落在赵切脸上,他侧着脸,一脸平静。
面对疯狂的方优,平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如果你自认是个懦夫,我以后绝不再干涉你的事。”
“你给我滚。”方优冰冷地说,他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起来,变得锐利无比。
赵切说:“方总,没有人会爱一个懦夫。”他弯着腰用两条胳膊撑在方优的身侧,极诚恳地说,“如果你挺过去,必定能遇到更好的。”
方优脸上露出嘲意,“比如?”
赵切没有说话。
方优微笑,那是一种近乎堕·落的笑容,“比如你吗?”
赵切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