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游握住他的左臂,“我们好歹有同居之谊,你不要这么无情嘛。”
湛火诶了一声,将手从他手中抽搐撇清关系,笑道:“你那叫寄人篱下,我这叫乐善好施。你要是搞道德绑架当心我揍你。”
文游倒没有害怕,反而转变路线示弱道:“我们不是朋友吗,至于这么急着赶我走?”
他语气里隐隐透着失落和沮丧,仿佛湛火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般。
湛火斟酌半晌,说:“文先生,不是我小人之心,我实在是觉得你居心叵测……倒不是说你图我什么,只不过我们显然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没有往来的必要。”
文游被戳中心事,面上不显,心中却带着几分心虚。
湛火知道说话留一线的艺术,说他没有图谋。
但是双方心知肚明。
他对湛火,也不是真的没有图谋。
像他这样生活混乱的人,只有在湛火这种节制冷静的人身边才能获得一丝安宁,这种说法也许苍白可笑,但却是不可辩驳的事实。
这种安宁与文游而言,就像镇定剂于狂躁症患者一般可贵。
享受过了,他怎么能够轻易放手?
文游装傻道:“小湛,只要精神世界一致,阶级地位又算得了什么?”
湛火反问道:“什么阶级?文游,你还真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何况我们两个人精神世界有一丁点儿重合么你就盖章一致。说白了,我就是嫌麻烦。你三天两头往我家里跑,让我很不方便。”
“你何必像个刺猬?”
“懒得和你虚与委蛇。”
文游遗憾地叹了口气,“我们不能做朋友吗小湛?”
湛火淡淡地道:“文先生,和你做朋友是件很危险的事。”
“我以为你很有冒险精神。”
“从高楼上跳下去的冒险精神吗?”湛火嘲道。
几天前卢见宁的父亲因行贿罪被调查,在调查组抵达之前选择从自己的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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