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发现文游在以一种弱者的心态面对他。
他不会因为湛火的恶劣态度而发怒反击竖起心理的藩篱,反而露出无助的姿态诱发人的同情心,
像文游这种凶狠残暴的人能露出这另类地一面真是见鬼了。
湛火在心里暗自感叹。
也许这只是狡猾地伪装,但也足够令人大跌眼镜。
从某种角度而言,这种示弱源于信赖,于文游而言对湛火的示弱不是懦弱,这种示弱不带有羞耻感,且是一种有效的讨好手段。
事实证明,的确是这样。
湛火最终心软,他放下抱枕起身到厨房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喝点水再说。”
等文游倾诉完时,月上中天,时间缓慢地踏过过去和未来的交界线,新的一天开始。
他自己都有点累了,额角抵在沙发靠背上,平静地注视着身边的湛火。
发胶的效果变差,深棕泛金的碎发搭在光洁的额角,此时的文游像个正在休憩的王子。
湛火认真做总结,“现在你和他的问题如下:一、他被你的敌人设计成了打击你的棋子,并且真的打击到了,你很难受;二、他有可能不知道方优的阴谋,也有可能明知道和卢见宁在一起地隐患,却因为无法放弃诱惑而走进陷阱;三、他以前伤你太深,经年累月之后你受不了:四、你不知道他是否还会再犯,能不能收心: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对他的感情还剩多少?”
文游露出赞赏的神色。
“你怎么看?”
湛火说:“如果我是你的朋友,我会劝你和他分手,重新找一个靠谱的人过日子。”
“如果?我们还不算朋友吗?”
湛火无视他的问题,一本正经地道:“但是以旁观者的角度而言,我劝你们凑合着过,互相祸害。”
文游气得将枕头扔向他。
湛火躲过,调侃道:“你们俩半斤八两,怎么能互相嫌弃?”说着,他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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