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样。我不希望我和他相处的时候,身边永远都要多出一个人。”
“阴险。”
文游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他双手交握着,衬衣袖子因为下午的劳作而卷起,露出整洁修长的手腕,手腕上戴着名贵的手表。
只消坐着,便是一副精英模样。
不过精英这种词,有时的确是阴险的代名词。
张盼忍住齿关的颤栗,冷声道:“你这个变态,如果他知道你是这种人——你根本就是不怀好意。”
文游摇了摇头,微笑道:“你误会了,我对小湛,不是爱情,但你要明白,就连友情也一样具有排他性,倘若我需要他的时候,他却要为你分心,你说我该怎么办?”
张盼不屑地听着他这番论调,在他看来,文游从一开始及没安好心。他永远记得那个早上,文游送湛火回来的时说过的话。
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