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其实很无聊,他今天不用开车,又不能工作时间玩手机,只好看着车外簌簌的雪花,恹恹地打个呵欠。
五年时间真的很漫长,这样下去他会无聊死。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成了片状。车停在文宅门前,两人下车时雪已经积了几寸厚,寒风一吹,白花花的迷人眼,让人无所适从。今年估计又要闹雪灾,湛火这么想着,一抬头,就看见二楼阳台前倚着个清瘦的身影,路灯挂在他脑袋斜上方,暖光打下来,整个人像个粉雕玉琢的雪人。
看到这一幕的湛火愣了片刻。下了车的文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锋利的眉毛皱起来,眉心皱成深深的川字。他面色冷峻,看见孟子清后反而向后退了一步,弯下身体回车中将大衣拿出来,脸色很臭。
他们进屋,孟子清下楼,两拨人正好碰上。
刚才的一眼略显朦胧,走近了实打实地对上,湛火才发现这人的确很妙。孟子清身上自带仙气,不是懵懂脱俗的仙,而是洞悉一切的人精般地的仙。他外貌卓越又自视甚高,所以还显得很傲,这很容易让人自惭形秽,偏生他又一笑,笑得仿佛你能看见这个笑容是莫大的造化。
不过湛火这个人内心太冷漠,所以除了赏心悦目也产生不了其他的感悟。他本分地站在文游身边,寻思着找个机会回房间。
孟子清慢慢走过来,他刚才站在户外吹风,身上带着几分寒意,看见文游回来,便淡淡笑一笑,歪头看向文游身后的湛火,“新来的?”
文游说:“新来的。”
“做什么的?”
“保镖。”
孟子清表情有点惊讶,文游这些年身边可从来不曾配过保镖,如今带着个年轻英俊的小男孩进进出出算怎么回事儿?他看向湛火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渐渐回过味来,柔和的目光里迸发出冰冷的光。一开始伪装出来的淡然和柔婉当然无存,他轻蔑地哼了一声,问文游:“只是保镖?”
气氛愈见古怪,湛火的存在变得尴尬无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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