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细心翻完今天的量,检查时有些心浮气躁。独自坐了一会儿,打开聊天软件找到艾玛,发了一句:在吗?
此时美国正好是清晨,艾玛在晨跑,看见湛火的信息,掏出手机回了个大大的笑脸。
湛火想了想,问:文先生在斯坦福念书的时候不是企业管理吗?
艾玛:你从哪里听来的,他学的心理学,也不是每个商人都要学这一套的,文游的支配力是与生俱来的。
湛火:突然发现他是心理学的,想起之前在他面前班门弄斧,有点尴尬,所以想确认一下。
艾玛:哟哟哟,小湛你不会害羞了吧?竟然也有尴尬的时候。不用在意,他是个半吊子,自己都治不好自己。
湛火:???
艾玛意味深长地回他:文游说过,他学心理学,是想治愈自己,但我想他不合格。
湛火呆呆电脑上密密麻麻的德语,有点无所适从。
鼠标向上滑了滑,他看看电脑上德语句子和自己的以前的翻译。
“那个意大利佬像只鹌鹑,看见他就来气。”
“故作森严的图书馆让人烦闷。”
……
“每年嫩红色山楂花开放的时节,他们就会见面。从寄宿学校回来的路德维希坐在白色纱幔的后面看他弹钢琴,少年的指尖在琴键上飞快地跳跃,柔婉的下巴骄傲地扬起,像一只稚嫩可爱的鸽子。”
……
虽然这样不好,但是湛火还是问:请问文先生幼年是在哪里上学?
艾玛:你是说什么时候?他小时候跟着家庭教师学习,初高中是在英国的寄宿学校学习。
湛火:伊顿?
艾玛:哈罗。
湛火:真让人意外。
真难想象如今西装革履懒得出奇的文游是毕业于以音乐和运动为传统的学校。
艾玛所说的有关文游的事与小说完全吻合,湛火不信这是巧合。他不得不怀疑这本小说的原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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