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杯子。
湛火蹙起眉,压低声音,“现在很晚了,有什么事一定要现在说?”
“我想聊天。”
“你可以找别人。”
“效果不好,别人也没你有耐心。”
“你如果需要心理辅导,可以另外找医生而不是把我当垃圾场,我要休息!”湛火气得不行,很想给他两拳头。
文游嗤笑,“别开玩笑了小湛,难道你要我对那些庸医掏心掏肺?”
“这还成了我的荣幸?”湛火讽刺道。
文游无赖地推开门,“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没那么狂妄,是我有求于你,快来救救我。”
他坦荡地进屋,将酒杯摆在地上,顺势坐下,微笑着朝湛火招招手。
湛火居高临下地打量满脸笑容的文游,再一次深刻地认识到这是个神经病。他冷酷地盘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