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叶溯道:“哥,我们走吧。”她面对文游,总有点避之唯恐不及。
叶家兄妹很快告辞,文游坐回到床边,看了看钟,“快中午了,想吃什么,我让人做。”
湛火说了句随便,文游随手拿起请柬,“有人要办喜事吗?”
“一个朋友要结婚,我想下个月去参加婚礼。”
文游蹙眉,断然拒绝道:“不行,你身体还没好,怎么去?”
“这就是重点了,看在我因公负伤的份上,文先生给我派两个护工吧。”湛火微笑地说。
文游有点恍惚,他觉得很奇怪,也许是湛火负伤之后过于脆弱的缘故,自他从鬼门关走上一趟,无论他做什么,哪怕只是平静地坐着,一言不发,都会让文游产生一种怜惜的情绪。如果他用低哑的嗓音提出请求,文游就完全不能拒绝。
他不知道这算什么,是补偿心理,还是他终于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