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让人绝望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湛火竭力躲避,那只手死死地贴着他,终于咚地一声他栽倒在地,额角撞得乌青,痛楚顺着眉骨蔓延到眼球,他费力粗喘着,一片黑暗中,他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闷热潮湿地夏日,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看不见任何东西,无法呼救,无法倾诉,无法逃脱。
他重重地闷哼了一声,难以克制地干呕,喉间在竭力嘶吼,空气消失,零星泪珠挤出来,带着难言的绝望。
江远一时呆住,他从没见过湛火有如此的脸上显得有些呆滞,那是一种恍然大悟的疲倦。
闵宁当初,就是这么害怕吗?
就算他曾经无数次站在擂台上与人打得通破血流,无数次在生死间徘徊,无数次模拟濒死的恐惧渴望体会到哪怕一丝一毫他死前的心境,却从来没有想这一刻这样,真切地感受到闵宁的绝望。
他喘了一口气,心脏的闷痛让他难以自持地弯下了腰。
☆、第九十八章
房间里寂静得可以听见心跳。
靠在墙边的人缓慢地倒在地上,他蜷起双腿,紧紧贴着胸膛,竭力向后伸展双臂,双肩拉伸,修长的手臂忍着剧痛一点点越过臀部向下。湛火紧闭双眼,虚张着唇,忍痛舒气,下身越过双臂间的空隙。直到反绑的双手回到身前,他力竭般的放松身体。
手指撕掉嘴上的胶带和眼前的带子,湛火起身,一边撕咬手上的尼龙绳,一边观察四周。
这是间装修老派的房子,看摆设是个卧室,很有可能就是主宅附近的几栋别墅之一。
湛火狠狠地咬断手上的绳子,粗粝的绳子划破了嘴角,血腥味霎时在口中蔓延。他擦了擦,将脚上的绳子解开。走到临窗的红木桌前挑了支顺手的花瓶,走到深棕的双开门后面站着。
站了好一会儿,等不到人,他拎了个椅子砸到地上,然后站回原地。
不到十秒,门外响起开门声。
江远心急火燎地推开门,那一刹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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