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割伤你。
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脸侧,仿佛这样就能把湛火的心攥在手中。他从未如此放纵地触碰过他,在宁静曼妙的时光中毫无芥蒂地触碰,因为一旦体验过那种滋味,文游就再也没有自我克制的能力。
得到半分,就想要一分,有了一分,便觊觎全部。
他叹了口气,在他耳畔低声询问,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细语,“湛火,告诉我,你的门为何紧闭。”
湛火固执地守着一扇门,门后是属于他自己的世界,像地狱一样可怕,像天堂一般美好,只属于他一个人,有人擅闯,便红牌警告。
回去后,文游没有问过湛火出逃的原因,两人默契地避而不谈,只是苏渭再来,文游必定在场。湛火得知苏渭会画画,也会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