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间一凛:“孟子清?”
郑管家恭敬地站在桌边,据实相告。
文游身体静止数秒,宛如木雕,半晌才问:“家里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郑管家诧异,不明白文游的意思。
文游闭上眼,喉结微动,他问:“他走的时候,是不是带走了怀表?”
郑管家仍旧疑惑,难道……
他身体一僵,沉声道:“我立刻让人去找。”
微微佝偻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边,文游指尖摁着额角,他不断回忆着那天的可疑情景,明明已经接受他的湛火,竟在第二天将自己反锁在屋内,因怀表而失声。
湛火应付他时,轻佻刻意的笑容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
文游垂下头,光可鉴人的桌面上映出他的脸,因彻夜难眠而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