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个笑话。”
孟子清面如死灰:“他告诉你的?”
湛火不置可否,而是笑道:“文游很痛苦,因为你的纠缠不休,他之所以不碰你,就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毕竟你救过他,而文游是个守信的人。”
“闭嘴!”孟子清心知肚明。他高傲淡漠却善于伪装,永远表现得彬彬有礼,赢得长辈的喜爱。总体而言,文游拥有他人难以企及的家境和绝无仅有的天资,一段优越的人生。
只是他不快乐,人,尤其是当他处于极度老成又渴望乐趣的时刻,便忍不住出格。他人生的干的第一件出格的事,便是在他母亲为他安排钢琴老师时,要求了一位玩伴。
每次出席宴会,他总会注意到孟子清。这种注意合乎常理,坐在琴凳上的少年美丽聪明,乖顺的外表下是一个炽烈有趣的灵魂。他微笑时,狐狸般的眼睛微微上挑,故意吸引你的注意力,两人对视时,又带着可爱的傲慢。文游不排斥傲慢,他自己就是傲慢的化身,可以包容一切的任性和自傲。他身边有太多谄媚的蠢东西,一个聪明的玩伴对他而言是很大的吸引。
这种感觉就像你从深山里抱来一只小狐狸,他牙尖嘴利,却聪明而善于把握时机。
两人一起练琴,他总是要压过文游一头,倘若不慎输了,便会生气,那时的孟子清,还知道不要迁怒,独自待在琴房疯狂练习,然后出关打败文游。文游其实不喜欢钢琴,但是觉得孟子清很好玩,便故意逗他,孟子清就会眼睛瞪大,像狐狸一样炸毛。不过久而久之,他觉得没意思,便在一次闲谈中让伊莎找时间打发掉这对师徒。
彼时正在迪拜度假的伊莎透过镜头看着风轻云淡的儿子,心中漫上无限的忧虑,炽烈的阳光也无法驱散她心底的阴霾。她身处海外,自己快乐幸福,却无暇照顾文游,届时与文潜的战争愈演愈烈,看见文游微笑中略带冷淡的神态,顿时感到内疚而凄凉。她询问文游缘由,文游只说:我觉得很没意思。
孟子清离开那天,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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