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禁流露出对湛火的赞美却对孟子清的鄙夷时,他麻痹已久的自尊恢复,感到剧烈的耻辱。他和湛火之间的身份仿佛倒错,高高在上的孟子清沦为酒鬼,一文不值的湛火却踩在他的头上受人仰望。
一座堡垒轰塌,另一座又迅速建立。
他和湛火的仇恨已不仅仅是文游那么简单,还包括他的尊严。其实从来不止文游那么简单,只是他自己没有放在心上,他从始至终认为湛火只是个拿所谓仇恨当借口和他争夺文游的贱人。
孟子清昂扬起斗志,开始戒酒,他忍着对虚幻飘忽世界的瘾,命令自己清醒。
等两人再见面,已经可以清醒对视。
湛火支着脸,单手弹琴,弹得非常差,却比孟子清现在弹得要好得多。
孟子清说:“你很得意。”
这是他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跟湛火讲话,湛火转地点头。孟子清眼角直跳,咬牙道:“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湛火愕然,孟子清问他为什么?这话让他火冒三丈,不禁冷笑。
孟子清脸负气地瞪着他。
湛火说:“等你忍受不了这世界想死的时候,就明白为什么了。”
“……”
“你这辈子伤心难过都是为了自己吧?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会懂了。”
他平静的语调让孟子清莫名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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