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父亲的师门啊!
"你说,为什么有人能在杀了同门师弟,又重伤了师弟的儿子之后,还能好不心虚的以长辈身分出现在师弟之子面前?"
张奎典和李恭灿,是父亲的大师兄和二师兄啊!
当年父亲身故之后,他们不时到封家堡关心他们兄妹,安慰母亲,当然,还带走了不少父亲生前"向他们借的"或"向师门借的"那些价值连城的物品,以及因为父亲"不善经营",已经"转卖"给他们的那些赚钱商铺,肥沃的良田、产收很好的庄子。
他不是没疑惑过,可是那些借条、那些让渡书、那些买卖契约书,上面的签名确实是父亲的笔迹和指印。
欧阳初茵闻言,便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为他心疼不已。
"所谓最凉不过人心,说的大概就是这样吧。"她轻声叹息。
最凉不过人心……是啊,最凉不过人心哪!
他没告诉郭胜隆,那两个人并不是躲在若虚门不敢出现,而是已经死了!
被暗门第一杀手暗杀的,就死在若虚门里,死得无声无息,是父亲的师伯通知他,他们已死的消息以及他们的死因。
他一度还想过为他们报仇,想调查是谁委托暗门,结果……
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
"初茵,我好累……"他疲惫的低语,闭上酸涩的眼睛,这些年他真的……太累了。
"累了就休息,我陪你,别怕。"欧阳初茵轻轻抚着他的背。
"初茵,不要离开我。"良久,封言真低低的乞求。
"嗯,不离开,我是你的妻子,我不会离开的。"
今年,封家堡内过了一个很压抑的年。
堡主的表情比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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