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爹爹不打算追究。"
封言真虽然表情未变,但眼底的错愕很明显,封言昌和德重就不行了,满满的惊愕全写在脸上。
"我说对了。"欧阳初茵抿唇。
"你怎么会……"
欧阳初茵大略将自己先前的推理说了一遍。
"至于为什么会猜和爹爹有关,是因为大哥哥从来不会单独写信给你,若不是和爹爹有关且不打算追究,大哥哥不会私自写信来。"她为蹙眉,越说越生出更多的想法,"爹爹不追究,代表二哥哥没有大碍,可大哥哥还是私下写信给你,难道这事情还与我有关?"
"小嫂子,你……真神了!京城名捕办案都没这么神。"封言昌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是一封没交到她手上的信,就让她抽丝剥茧的把事情推断得**不离十。
"二哥哥还好吗?"不管是什么事,她只在乎这点。
"还好,右手折了,得养三个月,其他都是皮外伤。"封言真轻叹了口气,这小妻子总是让他惊奇不断,她就像一本引人入胜的书,让人忍不住一页一页的翻看下去,停不了,也不愿意停,而其结局直到最后是怎么也猜不准的。
欧阳初茵松了口气,过度紧绷的身子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封言真眼捷手快的揽住她的腰,焦急地问:"没事吧?"
"嗯,就是松了口气便腿软了。"她无力的靠在他胸前,任由他将她安置在椅子上。
"现在可以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吧?"欧阳初茵刚缓过来,立即又问。
"你先看信。"封言真将信递给她。
她接过信,内容不多,只简单的说了几句————
茵茵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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