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丰妇,常……卿安丰。pb安丰曰:妇人……卿婿,于礼为不敬,后……勿复尔。”王玉麟小脸皱得像个苦瓜似的,很是艰难的费力辨认,可是,勉强读出来,却又不懂意思,便问向斜卧在一旁一脸闲适的卫金宝道:“这是什么意思?”
卫金宝似乎一直在等着她发问,当即便轻咳一下,做出一副授人知识的学究样,摇头晃脑的道:“意思是,这个叫王安丰的人告诉他老婆:我受累娶了你,你就要尊敬我,崇拜我,永远不可对我无礼。”
“啥?”王玉麟看看那书,嗤之以鼻道:“一定不是这样!我看看下面他老婆怎么说!”
“不必看了,他老婆自然欣喜从命……”卫金宝急忙伸手去夺书。
见到他这模样,王玉麟当即便护着书一边躲闪,一边翻看着说道:“你骗人,下面一定不是这个意思!”
两人正在嬉戏胡闹,却不料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来,两人一怔,便见卫夫人缓步走了进来。
见俩人行止亲昵,卫夫人挥退了房中的几个丫鬟,随即道:“我来找萱儿说话的。”
“娘亲,找媳妇有事吗?”王玉麟欲跟着卫夫人走,卫金宝看了王玉麟一眼,却阻拦道:“您就在这里说吧,有什么话我不能听?”。
“很好。”卫夫人挑眉看向他,随即转头看向王玉麟,少有地轻声细语的开口道:“金宝近来气色大为好转,这次有逢得如此大的劫难,都可以全然而归,这一切萱儿你的功不可没呢!”
“没有的事,这都是我这个做媳妇该做的,不敢为此居功。”王玉麟口中说着,心里不服的暗道,那家伙气色一直那般,无所谓好不好,他有的顶多是“疯病”!
“呀!对了!”卫夫人拿手绢拭去了泪,挽着她的手,开始缓缓说出正题道:“萱儿,你进门也数月有余。至今在子嗣上仍是没有半点动静,我卫府偌大的家业需要有人守护继承,没有子嗣,是万万不能,尤其是这次又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是大家出身,这道理我本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