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平日里在我身前还好一些,可一旦出去了,没人管束,人就变得野了,无法无天。希望这件事能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里多些敬畏吧!不过这事情,虽然是燕子理亏,但赵浔应我之请前去说和,本来对双方也是件皆大欢喜的好事,却又何至于此啊?事到如今,倒是我这个老家伙再想要装不知道,都不行了。”
严四海佝偻着身子,不断的嘬着手里的黄铜大烟袋,最后终于还是放不下自己从小养大的这个徒弟,从花坛的矮墙上站了起来:“就这样吧秀秀,都听你的,我现在就和你走一趟,去会会这个王越。燕子这丫头,是死是活,就看她自己的命了。”
这句话一出口,林秀秀神情顿时一振,立刻点了下头,随后把手一挥,院子外面登时响起了一阵汽车动机的轰鸣声。显然她已经算准了严四海不会不管燕子的死活,所以早在来之前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严四海这边刚一答应和她走,她只一个手势,外面的手下就把车子开过来了,马上就能以最快的度出赶往奥姆莱河岸边。
然而就在她这边说动严四海的时候,刚刚走出商会医院大门的王越,也已经坐上了一辆同样是开往奥姆莱河畔的黑色轿车。
此时的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前后,秋日的阳光依旧火辣辣的照耀着大地,透过车窗向外看去,道路两侧人来人往,越往前走,就越热闹。但是王越坐在车里面却把眼睛微微一合,两耳不闻窗外之事,整个人在闭上眼睛的这一刻便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虽然车子开的很快,行驶间也多有颠簸,可这种程度的搅扰对他来说也仅仅只是稍稍一动念,就立刻屏蔽在了感知之外。精神力有如水流般纷纷倒流,包裹住整个身体,然后顺着无数毛孔深入其中,返观内视,静静的探查着体内每一部分的情况。
王越把两只手叠加在一起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拇指指尖相对,中指互压,平心静气,虎口处的肌肉大筋,一跳一跳的,宛如两个小小的心脏,同时频率合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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