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疼,仿佛又回到之前撕裂时那般的极限疼痛。
夏乔的泪断成了珍珠,一滴一滴滚落下来,滚在了程嘉木的皮肤上,滑下了两人下腹即将连接的地方。
“放过你?好。”程嘉木看着夏乔一直埋在他胸口的脸,心里不仅没有泛起一丝柔软,反到得逞的笑意落在了夏乔的头顶。
那是来自撒旦的微笑,是将死之人才能看见的奇景。
“不过,你可以考虑是用你的这里,还是用你的那里。”程嘉木幽幽说道,手腰并用,一点都不含糊。
夏乔傻傻的,眼睛红的跟兔子似得,“什么?”
她不是没懂,只是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程嘉木把手指挤进了她的唇里,趁她一惊,勾着软软的蛇苔,“哪里不懂,我就做到让你懂为止,先从嘴开始好了。”
他抽出手,勾出一条银线,轻点着夏乔的唇,“这里比下面的滋味更美妙。”
禽兽!
夏乔很快懂了程嘉木的含义,他竟然让她用嘴
是可忍孰不可忍夏乔挥手,狠狠拍打着水面。
“程嘉木,你把我当成是什么了?你恨我,就光明正大的报复我,现在捉着我做这些恶心的事儿做什么?我是个人,不是个玩物,你这样,我只会觉得你更恶心!”
她的眼愁云惨淡,浅浅的灰色如笼罩的寒霜覆在她的眸子上。
脸上是被热的析出来的绯红,可嘴唇惨白地像是刷了一层石灰。
“恶心?你觉得和我在一起是恶心?”程嘉木拧过她的下巴,反问。
夏乔咬着牙,两腮的疼和不受控让她口腔中积了一团小小的口夜,“原来,你是我心里高高在上的神,是我仰望的高度;现在,你只不过是个凡夫俗子,衣冠禽兽,根本不配得到我的仰望!”
的确,也只有禽兽会做出这些事,这样的程嘉木和当初下药的叶徽他们有什么区别?
两人的情感都处于爆发边界,只不过一个是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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