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等着?”
“妈这话您就别说了,一切都是我的错。”程嘉木垂着头,苦笑。
能不是他的错吗?
白雪往程嘉木胸膛上捶了一拳,另一只手从身上摸出一把钥匙,“开门吧,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能解决问题的,你们需要开诚布公,还有贝贝,不能瞒下去了。”
白雪深知,有些事拖不得,否则便又是鸡犬不宁。
可是这样想着,又何尝不晚了呢?
因为房门的指纹系统曾一度令夏乔不满,程嘉木在婚前便换了门,却不想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默许了白雪的话,接过钥匙。
咔嚓一声
无数的光亮射入程嘉木一片死寂的眼里,房内,婚纱躺在地上,丢了魂,仿佛一堆烂布。牀上躺过的痕迹格外明显,牀单和被子揪在一块,似乎更能看得出夏乔的挣扎。
可是窗纱飘动,任风吹进,屋子里却没有人,冷冷地,仿佛残留这夏乔昨天一身的胭脂味,淡淡的。
“人呢?”
白雪惊叫。
就连程嘉木脸色忽然变得铁青了起来,房间里,洗手间,衣帽间,连人影都没。
那淡淡飘起的窗帘,卷起白色的帘脚,仿佛再说,“她又不见了。”
而此时,更让人糟心的事,又发生了。&1t;!--over-->&1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