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永远是另外一个人,而她注定只能一辈子将这个秘密藏在心里,说不得,吐不出,慢慢长成心里的一颗毒瘤,凝成刻骨的疾伤。想着,一阵倦怠涌上心头,姜凝醉合上眼,安静地睡去。
黎明即将来临,许是多年早朝的习惯,颜漪岚即便再疲乏,仍旧在这一刻意识清醒地醒来。
身旁的姜凝醉还在沉睡,只是她睡得并不安稳,足够宽大的蚕丝被盖住她们两人,姜凝醉侧身面向她这边躺着,青丝覆面,显出她脸上过分的苍白和清冷。
即使是睡着,姜凝醉的脸上依旧没有过多的温和,像极了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
颜漪岚好笑,刚坐起了身,明明是万分轻柔小心的动作,依然惊醒了向来浅眠的姜凝醉。
姜凝醉一向清明的眼里沾染着刚睡醒的朦胧,她的神情难得的浮上几分慵懒,抬眼望着颜漪岚,还未说话,就看见颜漪岚掀起身上盖着的被褥,替姜凝醉掖好被角,轻声道:“时辰尚早,你不必起来。”
“你要去哪儿?”
颜漪岚站起来尚还有些不稳,她晃了晃身形勉强站住,侧头道:“沉雁阁。”
沉雁阁向来是颜漪岚批阅奏折处理政事的地方,姜凝醉闻言,心知颜漪岚必定是挂记着国事,蹙眉道:“你如今这个样子,连身子尚且都顾不好,如何再去分神处理国事?”
“太子处理朝政经验尚浅,光靠他一人,根本无法控制住朝中的那帮老狐狸。”
姜凝醉本想再劝,可是她却又明白朝中瞬息万变,她根本没有理由能够劝得住颜漪岚,因为后果她承担不起,颜漪岚也承担不起,谁都承担不起。
姜凝醉也不再劝阻,而是坐起了身,道:“外面风大,你有伤在身,就不要多加走动了。”说着,正巧碧鸢进殿伺候颜漪岚梳洗,姜凝醉扭头吩咐道,“碧鸢,命人将奏折搬来栖鸾殿,长公主会在殿内批阅。”
碧鸢起先有些迟疑,但见颜漪岚并未出声制止,随即听令道:“是。”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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