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前方湖畔的那座小亭子里。寒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覆盖住她那双盈盈如水的眼眸,掩去了她眼底的光华。
夏笙自入宫便一直跟随在柳浣雪身边,自然也读出了她心里的想法,低声道:“娘娘若是担心池护卫的伤,不如让奴婢过去提醒一二。”
“不必了。”柳浣雪的声音淡淡的,似乎一出口就被风卷走,所有的情绪都听不真切。“池蔚自有分寸。”她说着,目光凄凄地注视着亭内的那抹白衣身影,细声呢喃,“难得她今日有兴致,你我就莫去打扰了。”
夏笙听得柳浣雪的话心里一疼,轻唤道:“娘娘......”
夏笙毕竟跟随柳浣雪多年,所以柳浣雪与池蔚的事自然也一直默默看在眼里,有的时候,连她也当真看不通透,柳浣雪和池蔚之间,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君,谁才是那个卑微到骨子里的臣。
“我有多久未曾见她笑过了?”柳浣雪低垂着眉眼,似乎再多看池蔚一眼便会承受不住,她凄声笑道:“也罢,她那般恨我。”
夏笙不忍听闻柳浣雪这般悲戚的话,正想出声安慰,但见她摇了摇头,折身往回走,轻声道:“回宫。”
池蔚已经有了些许的醉意,可惜她的意识仍旧清醒,不管喝得再多,她的眼里始终是清明的。
风中传来不寻常的气息,池蔚循着那抹异动回头,望见深得仿若没有尽头的长廊之上,柳浣雪的身影一点一点地走远,苍白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原本就太过纤细的身子这一刻显得更加脆弱了,好似一折就会断掉。
眼底有纠葛的疼痛一闪而过,池蔚深深抿了一口酒,却发觉酒烈得发苦,唇舌辣得发麻,似乎连心都开始麻木了。
视线里早已没有了柳浣雪的身影,池蔚回身,看见姜凝醉一手撑头,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她极尽克制地晃了下头,发觉这一刻的酒劲全部涌了上来,脑子已经有了些昏昏沉沉。
怕是真的醉了。
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姜凝醉听得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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