黠:我永远不会告诉你。
就像,我永远都不会属于你。
从那之后,她再未对他那般笑过,说来也是可笑,他因那抹笑颜而爱上她,结果到了最后,他竟是一次也未再见她真心笑过。
她在东宫八面玲珑,处事周全,不争不妒,整个后宫无一人比她做的更好。可是也只有他知道,她不争,是因为她压根不屑于争,她独独坐享他一人的宠爱,可是那些在她眼里,其实什么也不是。
而她要的,不论他如何逼问,她终究不肯吐露只言半语。也是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他才知道,她的那抹笑,是因着某一个人才温柔灿烂的,很显然,那个人不会是他,也永远不可能是他。
自他逼着她入宫的那一日开始,他早已经失去了让她爱上自己的可能。她恨他,最初的确是,但是如今再望着她的眼睛,怕是连恨都没有了。
“我有些倦了。”柳浣雪并不理会颜君尧陷入回忆的话,她只是眉目疲惫地站起身,道:“想出去走走。”
看见柳浣雪起身,颜君尧想也未想地道:“外面夜深风大,不能呆在殿里陪陪我?”
“媚夫人被禁足三个月,算起来也有快一月未见到她了。”柳浣雪不答,只是话语柔和地道:“她向来心高气傲,如今受了这般气一时半会恐怕难以下咽,太子也有些时日未去她的吟香阁留夜了...”
“你在赶我走?”颜君尧忿然起身,把手里的奏折狠狠摔在桌案上,道:“你既然不愿看见我,我走便是。”
颜君尧说罢,负手而去,身影走到大殿门口处略微迟疑,随后听见柳浣雪低声道:“太子慢走。”
一时间,颜君尧气不打一处走,只得甩手离去。
送走了颜君尧,夏笙刚想要上前替柳浣雪换过新的暖炉,却见她摆了摆手,道:“不必了。”她说着,往殿外走去,“随我去一趟南苑。”
夏笙不敢多话,只是行礼道:“是。”
南苑宽敞别致,柳浣雪领着夏笙刚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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