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笙,道:“太子上早朝去了,有事但说无妨。”
“听昨儿打探的宫女说,赤竺...赤竺被调往长公主的凤仪宫任命,怕是不会回来了。”
‘啪嗒’
手里的凤簪脆声落地,柳浣雪忘了去捡,她缓缓地闭了闭眼,声音是极力压抑的平静:“我知道了。”
“娘娘......”夏笙站起身,看着神情隐忍的柳浣雪,出声道:“赤竺虽是从咱们宫里出去的,但是这些年早就断了来往,娘娘实在不必为了她太过伤心。”
柳浣雪的心思夏笙哪里会知晓,又哪里是夏笙能够参透的。赤竺必定是凶多吉少,长公主的心思无人能知晓,但是她处事的决断无情柳浣雪却是清清楚楚的,如今她尚且连一个宫女都不曾放过,又怎么会放过当初栽赃过姜凝醉的池蔚?
往日虽说因着池蔚随性的性子,时常在宫里犯些小错,但是幸得有她在太子面前周旋求情,总能化险为夷。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太子已经说过不会再留池蔚,失了太子的庇护,她要拿什么来保住池蔚?
这般想着,柳浣雪心中的焦急不安挥之不去,心口像是突然被什么狠狠敲击,如何也无法平复。
夏笙从未见过自家主子这般方寸大乱,她不由地随着柳浣雪的神情紧张起来,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娘娘...?”
柳浣雪恍若未闻,她神色木然地看着前方,幽幽低喃道:“容我想一想...想一想...”
午后的阳光耀眼刺目,似乎皇宫内每一处阴暗的角落都能驱散干净。
难得的一个好天气,可惜宫中永远笼罩着一层沉闷的气息,所有的危险都在伺机潜伏。
今日的韶华殿出奇了安静,池蔚静静站在门外,她的一身白衣被阳光染得刺眼,乌发随风轻扬,总是潇洒不羁的背影只剩一片沉默。
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池蔚的身子动了动,推门而入。
柳浣雪正站在殿中的桌案前摆弄着碟子里的点心,听见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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