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太子的爱,是不顾一切地占有,以为自己只要付出就终会迎来收获。可是,我却还见过另外一种爱的方式,是默默相守地陪伴,是即使豁出性命也要护她安好,不为难,不强求,所有的付出只求换来她舒眉一笑。。”
“太子,你说你爱她?”姜凝醉一针见血,没有留给颜君尧任何喘息的时间。“可是那在我看来,不过只是一厢情愿的占有罢了。”
若说颜君尧之前尚还能强撑镇定,那么姜凝醉这最后的一句话,无异于是剪短他心里薄弱坚持的最后一根弦,弦丝如刀刃,一下子切碎了他的心扉。
颜君尧颓然退坐回石椅之上,失了神地怔怔望着姜凝醉,想说什么,却又率先锁紧了眉头。
胸口的痛渐渐平缓,颜君尧神色复杂地看着姜凝醉,笑得涩然:“你在劝我放了她?”说着,颜君尧仰头喝下杯中余下的茶水,细细摩挲着姜凝醉的话,不由地有些好奇,“你与她鲜有知交,你也并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凝醉,你何必替她拐弯抹角的求情?”
虽与姜凝醉接触不多,但是姜凝醉眉眼里的凉薄,他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那种冷,是刻入骨髓的亦是与生俱来的,时至今日想起,他仍不免心有余悸。
“大抵是住得久了,所以对这里的人也有了恻隐之心。”姜凝醉冷漠的脸上沾染了些许笑意,她道:“侧妃心有她属,感情的事最难勉强,这件事怪不得太子,同样,也怪不得她。”
听姜凝醉说得如此分明,颜君尧神情古怪地看了姜凝醉一眼,许久,他才迟疑地问道:“倘若,有一天你发现皇姐的心中也另有他人呢?”
“若当真如此,却又与我何干?”姜凝醉的口吻淡淡的,她长长的睫毛在光影下透出一层浅浅的痕迹,总给人一种云淡风轻之态。“我做事向来容不得半点勉强,争的抢的总是让人无法安宁,我不能一辈子花尽心思机关算尽,只为去争一世的恩宠,那样实在可笑。若是她的心中早有了别人,也无可强求,说到底,我如何对她都不过是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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