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玄凛狠狠灌了一口酒,他温润如玉的侧脸隐在沉默的阴影里,声音醇厚,带着若有似无的痛。
后面的话,央玄凛久久都未曾能够说出来,他抿着酒,发现有些话,若要说出来,竟像是要花尽这一生的力气。而他并不愿意说出来,或许这样,他才不至于失去这最后的一点执着。
“姜凝醉...好一个姜凝醉。”缓缓站起了身,央玄凛负手走出大帐,他的眼睑微微眯起,光是念着这么一个名字,便有无尽的杀机满泄。“孤王倒要亲眼瞧瞧,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告别过了婧王妃,姜凝醉一路往回走,明明半山腰上的夜风吹得营帐里的帐篷呼呼作响,可惜却吹不散她心头的千思万绪,她仍旧觉得滞闷不堪。
眼见自己的营帐已经近在眼前,姜凝醉微微顿住了脚步,转身往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白日里热热闹闹的围猎看台上空无一人,加上如今家眷们纷纷下了山,原本就安静的巍迆山上,到了夜里,就更加悄然无声了。
围猎场的开台外有士兵严加把守,人数比平日里多出了好几倍,若不是猜出了颜漪岚的诡计,否则姜凝醉看着严密部署的巍迆山,当真要以为是出了大事。
姜凝醉独自一人站在看台上,看台两旁的木兰树随风飘摇,花香四溢,洁白的花蕊落在她的衣襟之上,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她神色一片朦胧,竟然忘了拂。
“我看得出,皇姐很在意你。”
“这些年我虽嫁给大王,但是我知道,玄虚的后宫之位,一直是为了一个人。”
“你要明白,凝儿,唯有嫁与大王,才是皇姐最好的归宿。”
“我希望你能够劝劝皇姐,这对颜国,对她,都是最好的选择。”
颜灵戈方才的话,像是一双有力而野蛮的手,狠狠将姜凝醉拉回了现实,她敛眉,看着掉落在衣襟之上的木兰花,沉默地伸手拂开。
风乍起,姜凝醉不知站了多久,直到衣襟之内灌满了冰冷的风,她才双手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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