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大颜,也为了长公主,哀家现在只给你两条路走,要么,好好做你的太子妃,他日太子登基为帝,你也得母仪天下;要么,日后吴王逼宫之时,哀家第一个拿你给大颜陪葬!”
是的,在这个时代,在这个皇宫里,要想一个人死,的确是太简单的一件事了。
姜凝醉看多了这样草菅人命的例子,也见过无数血雨腥风,对于死,她虽然不畏惧,但是却也并不代表她愿意任人宰割。她知道,宁皇后的确可以说到做到,这宫里,权高者得天下,本来就是如此。
“母后若要儿臣死,儿臣定不敢推辞,只是,儿臣尚有一惑难解。”姜凝醉语气谦卑而恭敬,她说着,眸色蓦地一凉,视线犹如冰冷的利器,直指向宁皇后的眼底。“为了这个大颜的天下,就算是曾经拯救大颜于水火之中的长公主,也能够说抛弃就抛弃么?”
似乎是不满于姜凝醉说话的态度,又似是被她直白的话语而震颤,宁皇后抬头漠然望着她,浓妆艳抹的眉眼微敛,眼里蕴藏着无数的波涛暗涌。
姜凝醉不惧宁皇后沉默神情里的危险杀机,继续道:“母后口口声声说长公主是您的女儿,但是,母后真的爱过她么?还是说,母后从来都只把长公主当做一份礼物,只为了他日赠予央国求得一世荣华?”
“放肆!”宁皇后拍座而起,她喝道:“是谁借给你的胆子,竟敢如此跟哀家说话?在你的眼里,可还有半点规矩尊卑,你想要造反么?”
姜凝醉冷冷笑了笑,直视宁皇后的眼神冰凉刺骨,“想要造反的人是吴王,企图作乱威胁的人是北央王,可是母后却全全选择视而不见,妄想着用长公主去换央国的一纸盟约。但凡长公主点了头,那么颜国从此就会成为天下人的笑话,笑话一个国家,竟会沦落到下嫁君王而换来一时安稳。日后史书上会如何记载这一段不战而败的往事,后人又将如何看待祖先们的软弱无能,这些母后恐怕都不曾想过吧?”
宁皇后不为所动道:“哀家要如何做,不需要你来教,也轮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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