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怎么不见了,她只说是被一个蛮子抢了去。”
一旦记忆的闸口打开了,那段往事甄氏也随之慢慢想了起来。“我那会还有些纳闷,你姐姐自小随你父亲习武打仗,身手算不得极好,但是也不至于会被一个随随便便的登徒子给欺负了。我心里觉得奇怪,可惜你姐姐什么也不肯说,这事也就渐渐过去了。怎么,你今日为何想起来问这个?”
姜凝醉的心沉得厉害,但是她面上仍旧是一片冷凝,只是望着甄氏,道:“母亲可还记得,姐姐那支簪子的模样。”
“与你的那支别无二致,只不过上面的凤凰是相反的,凑在一起,便是一幅左凤右凰图。”
姜凝醉只觉得手脚有些发凉,心里头的疑惑慢慢得到了解答,可是她却又陷进了另一个更深的疑惑当中去。
吴王,难道这便是你口中我必须需要想起来的事情么?
“凝儿?”甄氏担忧地看着姜凝醉霎时苍白下去的脸色,不觉出声问道:“你怎么了?”
姜凝醉狠狠抿了抿唇,她掩下心头的念头,淡淡笑道:“母亲不妨与我多说说关于姐姐的事,我实在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