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任由自己陷进颜漪岚温暖的怀抱里,薄唇抿起又松开,最终仍旧选择用一种听起来最平常的语气,道:“前几日是她的忌日,既然来了,你不想去见一见她么?”姜凝醉不曾说出姜疏影的名字,但是她知晓颜漪岚一定听得明白。
拥住姜凝醉的手蓦地一僵,颜漪岚偏头望着姜凝醉隐在一片阴影里的侧脸,心里没来由地往下沉落。
其实颜漪岚多多少少是能够猜想得到吴王会对姜凝醉说些什么的,当年的事情,经过这么些年这么多人的口耳相传,所谓的真相早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她从未想过要去辩解什么,也不在乎旁人怎么去评论她,但是这一刻她却前所未有的感到茫然。
“不必了。”颜漪岚轻笑,“人死不能复生,我始终记得她当年的样子,这就够了。”
颜漪岚的声音那么轻,可是这一番话里的意味却又那么地重,每一个字都宛若砸在姜凝醉的心上。她不知道一个人要经历过什么,才能让自己在说出生死和伤痛的时候这样的云淡风轻,那并不是所谓的豁达,姜凝醉想,那大概是麻木。
因为痛得彻底,所以趋于麻木。
“所以凝醉,”颜漪岚重新伸手拥紧她,将她狠狠桎梏在怀中,仿若沉溺水中的人抱住唯一的救命浮木。“我知晓自己在做什么,也分得清眼前的你是谁。你根本无需试探我。”
藏在心里不愿承认的心事全被颜漪岚看透,姜凝醉一时间只觉得心口欲裂,她很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微微垂着头,想起刚刚试图用姜疏影来窥探颜漪岚心事的行径,心里竟有好笑自己的没出息。
这样的自己,实在是太过丑陋和不堪了。
想着,姜凝醉深吸了一口气,她在颜漪岚的怀里转过身来,用那双澄澈的眼睛望着颜漪岚,笑得恬静,睫羽沾染了她柔软的笑意,冷淡的面庞也有了生机。依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距离,姜凝醉身子微微往前,略带冰凉颤抖的吻就落在了颜漪岚的唇上。
言语难免匮乏贫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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