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浣雪说着,睫羽微微垂下,在阳光下蒙上一层淡淡的阴影。“我的一切,她比我更甚了解,这些时日的朝夕相处,她一定也已经有所察觉。只是她向来如此,我不说,她便不会过问。”
姜凝醉抿了抿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在此刻深觉言语居然是那样苍白无力的东西。
“过去的五年时光里,我束缚在自己做的茧里,我对池蔚爱却惭愧,总觉得亏欠得她太多,所以连温柔也卑怯到不敢放肆给予,一方面恨着太子,一方面又躲避着她,纠结着那些本就没有答案的因缘对错,最终苦了自己也伤了她。”柳浣雪抬眸对着姜凝醉浅浅微笑,眼底流转着清澈的光,一时间,就连天地也不禁失了颜色。“可是姐姐啊,人生本不该如此,不是么?趁着还有时间,趁着还能放肆,尽情地去爱自己想爱的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若能如此,不就足够了么?”
姜凝醉的喉头微微的涩,半晌,她才突然淡淡笑了起来,“你比我,比这世上无数的人都要洒脱。”
柳浣雪也随着姜凝醉笑了起来,盈盈双眸掺了柔软的笑意,别样的温柔动人。“大概是人之将死,看到的东西也有所不同了。”
不知道为什么,从柳浣雪的嘴里听到这些关于生死的话,姜凝醉心底始终有些不太痛快。想着,她垂眸想了想,突然话锋一转道:“长公主从不做毫无目的之事。”
听得姜凝醉此刻没头没脑的话,柳浣雪心生不解,以一种询问的目光望向她。
“难道你就不好奇么?”姜凝醉的视线直直穿过眼前的琼花林,向着不远处颜漪岚的方向望去,心头似有所料,她笑得讳莫如深。“长公主会单独与池蔚聊些什么?”
姜凝醉这么一问,倒叫柳浣雪怔忪了片刻,她眨了眨眼睛,不自觉地随着姜凝醉的目光看了过去。
穿过琼花林的深处,颜漪岚在一座小木屋前停住脚步,她择了门外的一张方桌坐下,晃了晃手里的酒,笑道:“临出宫前,本宫去看了趟莲妃,这壶酒是她让本宫捎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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