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书,从来都是奏折上的朱笔皇令,言辞果决,一语中的,却在这支木签后面,写了这样的四个字。
颜漪岚说岂敢望之。是不敢奢想,还是无从奢想,姜凝醉想,不论是何种可能,似乎都已经道尽了一世的悲伤和无奈。
缓缓放下手里的木签,姜凝醉低头拿起锦盒里的一幅画轴,松开捆绑的红绳,在案几上一点一点的展开。
画卷慢慢摊开,还能闻见一阵隐隐约约的油墨香气,姜凝醉最先看到的是用浓墨渲染的背景,画卷上方几笔墨迹挥洒铺展,深浅不匀,云霞在纸上层次而舒卷。晴空下,两个人正纵情恣意地骑着马,一个红衣似火,妖娆明媚,一个白衣如银,英姿飒爽,两人的衣袂随风飘舞在半空之中,二人逆风疾驰,仿佛下一秒便要出云破日。
细看画中人的五官,红衣之人面容艳魅却不失尊然傲气,几笔便勾勒出了她的年轻气盛,周身弥漫着王者之气,偏又美得如同天边升起的骄阳,虽然只是一幅画,但是画得极为传神,姜凝醉一眼就看出了画中女子的身份,天底下能有这等凛冽气势和锋锐美貌的,除却颜漪岚一人,又还能有谁?
而画中的另一个人,应当便是姜疏影了。她未绾的长发微微扬起,带着冷意的五官精致如画,螓首蛾眉,眉宇间流转着俯瞰山河的镇定气势,一身白衣如雪,仿若是一株傲然绽放冰天雪地间的寒梅,就算只是冷冷地立在画中,也掩不住她骨子里的冷冽之意。这幅画的面目是如此的传神,就算不是与人十分相像,恐怕也有了七八分的接近,正因如此,所以姜凝醉看着画中人的模样,只觉得一时间头脑发白,血液仿佛全部凝固住了,手脚冰凉,连呼吸都断断续续了起来。
待姜凝醉出城的事宜准备就绪,已经是两个多时辰后的事了。
青芙掀帘走进帐内的时候,看见姜凝醉一人背对着她坐在案几前,等到青芙走近了些,才发现她正低头望着一幅画发怔,低头窥了眼她的脸色,灯影扑朔,青芙只发现她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青芙心里一惊,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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