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齐珠绣大受刺激,眼泪一颗一颗滚落下来,“锦,你竟然对我说这样的话!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锦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
“我也能容着你,不过是在今晚之前。如果你今晚上不做对心瞳过分的事,我自然也就忍让你了;可是齐珠绣,谁让你去欺负我的女人!”
心瞳哭了。大年夜里,所有人都在大红灯笼里欢天喜地,可是心瞳却自己从那么远的齐家自己走过来。即便忍着,却还是趴在他肩头上哭了,他如何能想不到齐珠绣给了心瞳多大的压力!
什么男人不能欺负女人,这规条对他段竹锦来说根本不管用!如果不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儿上,他伸手扇齐珠绣也是可能的!
“好,好!你的女人!”齐珠绣寒了双眸,忽然笑起来,“我听你的,我这就回家去,我再也不欺负你的女人——我还会跟她成为好姐妹……没事儿的时候我会跟她说说体己话,我会将从小到大这么些年,你对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儿全都一件一件讲给周心瞳听!”
齐珠绣敛尽了泪水,目光里灼灼有愤怒的光焰。那份倔强的神情又像极了心瞳,却只有邪恶,“锦,我本不想这样做的,是你逼我!”
齐珠绣说着转头下车,将车门狠狠甩上!
竹锦皱紧了长眉。
他该怎么做?拦住齐珠绣,哀求她?那么她势必会要求交换条件——而那条件是什么,他也不难猜到。
他给不了,他更不愿给。他如今哪怕一丁点的感情都尽数拴在了心瞳身上,绝不能分出去。
所以他只能任凭齐珠绣去。这事儿迟早迟晚都得发生,他倒宁愿等着心瞳的反应。他在乎的只是心瞳,却根本就不是齐珠绣想要怎么做。
心瞳,可会明白他?
竹锦浑身冰凉地钻进哥哥柏青的被窝,把个段柏青给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竹锦翻白眼儿,“那么过分呢?兄弟俩亲近亲近都扛不住了?”
段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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