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成为了毒贩的同犯!
她想给爸洗清嫌疑,她更想去重新认识一个完整的爸。
爸从小就在她面前说傣家的语言,每次回来都给她做傣家菜。但是爸却从来也不将那些傣家的语言翻译成汉语教给她,甚至只是在她面前自言自语而不是要她也学会傣家话。她那时候小,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古怪,小孩子只是循着学习语言的本.能机械地记住了那些话。
后来直到长大了,有了机会在寒暑假去云南,才在当地傣家人的口里生动地重新听到那些话,继而自己融会贯通,明白了那些话的含义……
她不能不谨慎地去思考,爸为什么这样明明想要她学傣家话,却不肯主动教给她。
她想到的那个原因——妈妈。
爸当年曾经上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战场,也许就是那个时候在那边结识了妈妈。妈妈是傣家人,她自己身上有一半的傣家血统,所以爸爸要让她学会傣家的语言,以示不忘本;可是妈妈后来却离开了爸爸和她,爸爸心中也许是还在怨恨着妈妈,所以爸爸不在她面前明言吧?
这个原因,竹锦好像也想到了。她跟他一起在云南的时候,傣家人对她说傣家话,她有时候会忘了遮掩,而表现出来听懂了;那时候她总撞见竹锦若有所思的眼神。
人虽然会在心理上有小心翼翼的防备,但是非条件反射的本.能却是无法遮掩的。母语就是其中之一,对于心瞳来说汉语和傣家话几乎同为母语,是不需要转换自然就可以听懂和运用的。
所以后来她去齐家过年,那个平常动不动就自己找醋吃的段公子竟然太阳打西边出来一般地没有拦阻。心瞳当时心中就有惊讶,她知道她恐怕是瞒不住竹锦了。
心瞳站在车水马龙的商业街上轻轻叹息。放那条竹竿的人,她已经越来越倾向于是竹锦。她越来越瞒不住他,所以竹锦一定能猜到她要寻找勐腊,所以这家伙极有可能比她先一步找到了勐腊的藏身之地,这才伸了竹竿出来提醒她。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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