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
“三公子是电影看多了吧。”诺帮淡然笑了下,避重就轻,“三公子果然还是年轻,将冒险当做吹嘘的资本。实则真正冒险过的人是不会喜欢对外人讲述自己的经历的。因为讲述的本身,就是让自己再重新回到那危险的境地中去——而那些经历,是人们经过之后都不愿再回想的。”
“真正的危险从来不是乐趣,那是对人的生理和心理最残酷的挑战。”诺帮静静望着竹锦的面容。
乍听这小子的话,外人定然会认为他说的都是少年妄言,只是为了赢得同龄人当中的所谓面子,这与年轻人追求网游世界里的虚拟荣耀相似;可是诺帮却知道这小子说的不是妄言。
这个段竹锦实则是在试探他。
竹锦笑起来,“诺帮,其实你还真会错意了,我说的这些是我亲身经历的。”竹锦说着自在地将自己的身子半躺到椅子里去,笑米米,“1月份的时候我去云南玩儿了一趟,结果一不小心让人当猪仔给抓了,还被带到了境外的一个村子里去。那帮家伙把我关在一个树屋里,就准备给我注射毒品以控制我……”
竹锦轻描淡写地说,甚至都没耗神去盯着诺帮的反应,他只是侧着身子优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目光不经意地只落在拉翁的面上。
“那帮小子可是训练有素,而且操着的都是傣家话。好在我天资聪颖,自学了些傣家话,要不然还真被那帮小子给收拾喽!”他笑,红唇轻挑,“我就想啊,我那会儿要是真的被注射了毒品了,是不是经历就有点跟俺们中国云南禁毒部队的公安英模顾还山是一样儿的经历啦?”
“只不过人家顾还山是公安特级英模,我可没这待遇,回去还得自己戒毒,口怜啊。”
听见竹锦似不经意一样谈起顾还山,诺帮的面色终于再也压不住,泛起一片苍白色,“三公子就不必打哑谜了,我等兄弟都是粗人,说话最不习惯这样绕来绕去。三公子直言吧。”
竹锦将脚丫子都架到椅子扶手上去,摇荡摇荡,“我可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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