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珠从书房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从佣人的口中,她知道顾时好被禁足,关在自己的卧室不能出来。
而霍祁深,在祠堂。
“安伯,你就让我进去吧。”
顾明珠被拦在了祠堂外面,她看着管家,“安伯,我马上就出来了。”
安伯摇了,“三,老先生吩咐的,不能放任何人进去,尤其是你。”
夜深露重。
顾明珠在祠堂外面等到了半夜,十一月份,她的手指都冻得没有知觉了,安伯看着不忍心,叹了一声,偷偷的放她进去。
顾明珠推开祠堂的门,视线昏暗,隐约看着灰尘浮动。
她揉了揉眼睛,打开灯,看清楚了跪在蒲团上的身影,背影倨傲笔直,她走过去,“老师,你没事吧。”
霍清砚跪在蒲团上,淡淡的垂着眸,并没有回答。
她又搬了一个蒲团过来,“老师,你把这个垫上,这里冷,多垫一层,要不然你膝盖会疼的。”
霍清砚并没有理会她。
顾明珠将蒲团放在他膝爆似乎早已经习惯了。
“祠堂太冷了,老师你穿的太少了,爷爷还不知道罚你到什么时候,我去给你拿件衣服。”
说完,顾明珠站起身,正要往外走。
“顾明珠,现在这一切不都是你所想见到的吗?不要逼我讨厌你。”
她问的语调轻快,“那你现在不讨厌我吗?”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男人的嗓音,像是浸着夜色的露水,那么的凉,顾明珠走出祠堂,搓了搓肩膀,她咬住唇,将手放到腹部,轻轻呢喃,“宝宝,你说妈妈该怎么办啊。”——
题外话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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