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曼因为你都哭了。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你为什么揪着不放?”
经过他们这么一嚷嚷,大家才知道金清曼伤心得不想结婚了,纷纷开始指责夏初霁。
西方新潮思想刚刚传过来,很多人信奉“真爱大过天”、“感情至上”,像她这样来破坏别人感情的做法为人不齿。
今天出席婚礼的有不少是小有名气的文人、诗人,嘲讽起人来很厉害。
“放心,我不是来拆散他们的,只是来要回我的东西的。”
金清曼的同学一脸不信,问:“什么东西?”
正好这时候谢熙出现。他刚刚安抚好金清曼和她的父母的情绪,答应要把夏初霁赶走,心中正踌躇该怎么开口。
见谢熙来了,夏初霁站起身径直走向他,从手提袋中拿出一张叠起来的报纸给他说:“正如这份声明上所说,我是来跟谢先生要回我的嫁妆的。谢先生都替我保管四年,如今二度娶妻,总该还给我了吧?”
她的话让所有人震惊。
谢熙看了看声明,脸色微变。他原先对夏初霁还有一些好感,现在,这份好感全都化作了厌恶。
“夏女士,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动过你的嫁妆。”他恨她让自己没面子。
宾客里有人说:“谢先生连自己王爷的身份都能不要,怎么会要你的嫁妆?”
大家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觉得夏初霁是来无理取闹的。
夏初霁没想到谢熙可以这么无耻,气笑了:“当年王府的下人全都知道,现在要把他们找回来作证也不难,但是真闹成这样谢先生面子上会很难看。”
听到要找人作证,谢熙心里慌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镇定说:“你可以找他们作伪证。”
“我能找一个人、两个人作伪证可以,但能让所有人都口径一致作伪证吗?那些原先可都是跟了谢先生许多年的人啊。”夏初霁说话的语调很柔和,但是字字暗含讽刺,“四年前谢先生摒弃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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