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霁把嫁妆单子刊登到报纸上只是为了提醒谢熙、当着大众的面揭穿他的无耻,没想到会有这种意料之外的结果。
虽说去不列颠后接受了许多新潮的思想,但她的面皮依旧很薄,根本应付不过来这样的事,只好躲着,除了去夜校上课外,几乎足不出户。
但是这种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一天,夏显带回来了一个消息——夏初霁的舅舅发来电报,说她外祖父病了,老人家想要见见她。
夏初霁记得上辈子她的外祖父是民国十二年离世的,也就是明年。那时候她觉得很突然,没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一直很遗憾。
没想到她外祖父的身体早就不好了。
她当即跟宁河夜校请假。
夏初霁的母亲姓林,娘家在临城,是南方数一数二的酒商,追溯到祖上,从百年前就开始酿酒,底蕴深厚。
在临城,新潮的风虽然不如平城那样盛行,但是小洋楼随处可见。
夏初霁的母亲上面有个哥哥,小洋楼在临城兴起后,就举家搬进了小洋楼,两位老人因为住不惯,依旧留在老宅子里。
到底是卖酒的,一走进林家的老宅子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
“初霁来了。”
夏初霁心中一软:“外祖母。”因为母亲离世早,她来林家的机会很少,即便是这样,见到她外祖母依旧觉得很亲切。
林老太太年近七十,身体硬朗,步伐稳健,气势上不输夏家的老太太,但是表情却慈祥很多。
她拉着夏初霁的手仔细打量着她,又问了会儿她的近况,才说:“去见见你外祖父吧。他早就想见你了。”
林老太爷的房里充斥着浓重的药味。见夏初霁来了,服侍的丫环后退。
“外祖父,我来看你了。”
听到声音,林老太爷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瞬间变得很清明。他缓缓地把目光移向夏初霁,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初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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