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事务很多,他们整日在三城之间奔波,已经连轴转了好些天了。
他们大公子是个干实事的人,最不爱听那些汇报和官腔,才巡视过城防回来,终于有时间休息了,却要来这里,副官很不理解。
苏承律没好气地说:“学部那帮人天天打电话给老头子告状,说我不重视。我倒是想休息,能吗?不过刚刚开会我倒是眯了一会儿。”
在那个温柔舒缓的声音里,他睡得格外的好,虽然只有几分钟。
随即,他问副官:“今晚还有什么事?”
“今晚还要替大人去拜访一下旧部。”
苏承律像是十分不喜欢这样的事情,却又不得不去。他揉了揉眉心,眉宇间露出一丝疲态说:“时候差不多了,走吧。晚上让人去警察厅问问那个奸细审得怎么样了,我明早过去看看。”
“是。”
第二天一大早,苏承律带着副官去了临城警察厅。
即使是大早上,警察厅的监狱里依旧透着一股阴森,最深处传来的一下一下的声音像是鞭子抽打在人身上发出的,让人不寒而栗。
径直走到最深处,苏承律看了眼被绑在刑架上的人,皱了皱眉问:“怎么样了?”
这个混在军队里的奸细是临城警察厅督察处的赵处长亲自审问的。
“大公子,这人骨头很硬,就是不开口。”
苏承律问:“刑都上过了吗?”
负责刑讯的狱警恭敬地回答说:“回大公子,能上的刑都上过了,再这样下去就要没气了。”
“不怕被折磨也不怕死?”这样的人确实有些难办。
苏承律慢悠悠地在刑架前走着,步子懒散,硬是走出了纨绔公子逛大街的感觉。
“大公子,我倒是还有个办法。”赵处长说,“我夫人的一个校友学过心理学,那时候梵桥聚会上有人混上船意图刺杀欧美司司长夫人,就是她找到人的。她近日刚好在临城,或许可以请她来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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