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我庶妹自己长了腿,要走要留还是我能左右的?”
苏承律从她冰冷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丝委屈,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装的,但是他的心却被那一丝委屈牵着,软得不行。
“当然不是夏小姐能左右的。”
夏初霁看了看他,不知道他是真这么认为的,还是假的。“既然大公子问清楚了,我就走了。”
“再送你一段。”
夏初霁拒绝说:“不用。”
已经把人惹恼了,苏承律也没有再勉强。
她下车的时候,他提醒说:“小心一点,这次亏得你碰上的是我。”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能猜到她与她庶妹的事肯定有关。
毕竟他知道她不像表面上那么柔弱无害。
夏初霁只当听不懂他说的话,问:“小心什么?”碰上别人还好,碰上他就是倒霉。
苏承律懒散地靠在车里,唇边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我干坏事的时候,你还在闺房里绣花呢。”
坐在前面安静不出声、只当自己不存在的司机和副官听到这里差点笑出来。
没想到大公子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夏初霁跟他们的想法一样,越发觉得那些公子哥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她到家的时候,夏显正在询问这一天寻找夏初晴的情况。
“回来了?怎么有些晚。”
夏初霁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说:“学生问问题,耽误了一会儿。妹妹还没找到吗?”
夏显皱着眉摇头,生气地说:“既然她要走,就永远不要回来好了!”
夏初霁知道这是她父亲在气头上说的话,不过如果夏初晴迟迟找不到,这句气话很可能就会变成真的。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她看到桌上那块沾着灰的方巾。
男女授受不亲,留着一个男人的东西总是不太好,她本想把方巾随意扔了,可想到苏承律张扬又莫测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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