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不知过了多久,她依稀从火车行驶的声音里听到几声非常短促的声音。
好像是枪声。
要不是她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几乎会把这声音忽略。
轰隆的行驶声掩盖了一切,也让外面未知的情况变得更加扑朔,如同外面黑漆漆的山一样。
大概两点半的时候,有人敲响了隔间的门。
夏初霁一阵紧张,刚刚涌上的睡意消失。
随后,门再次被敲响。
“初霁,是我。”
听到苏承律的声音,紧绷着身体的夏初霁松了口气,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他对自己的称呼。她从床上下来,跑去开门。
“怎么样了?”
苏承律低低地喘着气,呼吸有些急促,身上不断有热量散发出来,像是刚刚经过况,问:“怎么没把枪留在身边防身?”
夏初霁坦诚地说:“我不会用。”
“下次我教你。”苏承律把左轮/枪塞回腰间,“你穿衣服吧,好了敲隔板叫我。”
关上门,夏初霁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样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人这辈子都不会有需要开枪的时候的,为什么要学开枪?
她不需要学。
她很快换好衣服敲了敲隔板。
出来后,苏承律打量了她一眼。本以为她只是穿个外衣在上面,没想到她这么讲究,干脆把睡衣换了,穿戴得整整齐齐。
“走吧。”
苏承律把她带到隔壁车厢的一个隔间里。
里面的人见他进来,立即恭敬地叫了声“大公子。”
副官说:“善后已经做完了,尸体都被扔下了车厢。”
听到“尸体”两个字,夏初霁紧张地往后缩了缩。
从临城那次苏承律就知道她胆子小了。他回头说:“别怕,不该看见的你都看不见。”
副官这才发现大公子身后还有个人。
经过这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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