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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笑了,张了张口,却又欲言又止地停顿了一下,最后只是说:“郭继孝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也不像传闻那样。”
能掌管整个北方的人当然不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书生。夏初霁问:“那是什么样的?”
“你一个大家闺秀要知道这些干什么?”苏承律反问。
“我——”夏初霁一时无言以对,“可我看你刚刚抿了下唇。”
刚好这时候走到院子里了,苏承律停下脚步,挑着眉看着她问:“抿唇怎么了?”
“你刚刚抿唇是想噤声,说明你想说出来,又有些犹豫。”夏初霁的眼睛里映着廊下的灯光,非常明亮,好像任何情绪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苏承律不愿意承认,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说:“谁说我是想噤声的?我是渴了。”
这句话说谎的迹象太明显了,夏初霁拆穿他说:“听戏的时候你喝了那么多茶,怎么好端端又渴了?”
苏承律看向她的唇。
他的目光从来都是那么强势,夏初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紧接着,苏承律说了一句她活了两辈子以来听过的最荤的话。
“看着你这张小嘴儿开开合合,看渴的。”
夏初霁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沉默了好一会儿只憋出两个字:“无耻!”
被骂“无耻”,苏承律也不在意,反而得意地笑着问:“夏秘书,还想聊下去吗?”
换做平时,夏初霁早就恼羞成怒离开了,但是今天,她没有离开。
“你还欠我两个要求,我现在用掉一个。”她说话的时候绷着脸,但是脸上的红晕迟迟没有散去。
苏承律轻佻的笑在一瞬间收敛了一下。
“跟我进来,关上门。”他转身走进房间里。
夏初霁犹豫了一下,跟了进去,转身把门关上了。
等她关好门,回过身的时候,看见苏承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目光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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